1、认识力
在我所理解的唯物认识力,不过就是人们对客观存在事物的两种能力:辨别能力和使用能力。
人们用辨别能力来“识别”事物并将其刻画在外面的头脑之中,然后通过使用能力在恰当的时间和地点将其释放出来,应用到生活之中,这样逐渐形成某种规律甚至定律,然后将其定义下来并推广,得到发展。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一个大的限定环境之下的。
如果事物真如所谓的“唯心”之说那样,不完全由其自身设定而存在,而因某种与其相关但又不是其自身的东西影响而产生的话,那么,上面提到的“认识力”似乎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所以,我还是认为把这一切都考虑进来比较好,因此我更愿意放弃上面的说法。这样,认识力相对就变得更为简单一些,不过就是一种最基本的反射能力,这种反射能力可能因某种存在而产生,也可能因某种不存在而产生,而这种不存在又是反射的最终结果,也就是说,我相信反射过程可能由于我们大脑中的某些已有的反射结果而产生,最终对外界产生影响。
正如海德格尔所说的那样,我们能认识存在却很难认识不存在,也许就是源于我们对这种反射能力的认识还不够深入,所以我们需要对这种反射加入一些能影响其方向的能力 —— 判断力。
2、判断力
判断力是康德最喜欢的一种力量。在他的知识学体系中,判断力可以影响人们最终对某种认识的掌控能力和使用能力,它决定了人们如何将认识到的东西总结成为规律或定律并将其推广和发展。
如果判断力不足以对所认识的事物产生影响或是根本就不具备这种能力的话,那么,人类的大脑存在意义就不那么大了,同时,人类也就失去了被称之为“人类”的最重要的资本了。
3、知识管理
我们认识也好,判断也好,如果将它们都提高一个层次,不放在对原始世界的认识,而是放在公司中,那么,对应的,他们就变成了对知识的认识和对知识的判断。
对知识的认识是非常简单的,阅读了一条命令,并阅读了命令的作用,就算是对知识的认识了。
但如何应用他,那么就需要判断力来帮忙。判断力在这里的作用很简单:当客户告诉我一个他期望的结果,我将结果和之前所认识的那条命令匹配到了一起,于是,我帮他输入命令并按下回车就解决了问题。
当然,在公司中人有不同的层面,如果将它们应用到管理中,那么,就是认识谁有知识和判断谁有能力做。
认识谁有知识是非常简单的过程,也许通过简历或是工作过程就可以掌握,但在这之上,还有更高层的认识,就是认识谁有“这样”的知识,这可能就需要判断力来帮忙了,通过某个人日常的工作或是同事的反应,我可以判断某人虽未展现过这样的知识,却有能力完成这样的事情。
实际上,说了半天,只是说了知识管理中的三件事:know what、know how 和 know who。
除了上面的,知识管理中还需要有“know why”。
know why相对来说更具有技术性,我们知道了一条命令能解决什么样的问题,但我们需要更深入了解解决问题的原理,同时我们还要知道这样的问题引起的原因及原理,这样不断的追溯到底,这才是know why的基本能力体现。
而在know why之上,我认为还需要一个know where。
know where的过程不仅仅是“我知道了、我会做了和我知道为什么这么做”这么简单。而是“我知道、我会、我知道为什么和我知道在哪做”。
当然,类似的,我还可以加上know when,于是就成了“我知道、我会、我知道为什么和我知道在哪、在什么时间做”。
这个过程是一个认识之后进行判断、再认识再判断、再认识再判断 …… ,这样不断反复而产生的一个结果,当然,这里的判断力还包含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 关联能力。
这时候,我们就可以说它是经验化的一个巅峰,这是很难通过简单的纸面文字沉淀下来的东西。
而know what、know how 、know who和know why都不同,这些都可以在特定的条件下(know where和know when所表现出来的)沉淀的。
就好象是这样,我知道在某种情况下按照某种顺序输入某些命令就可以解决某个问题,从而为用户带来某些收益。
但是,如果前提条件更换了,即使用户要求的收益结果是相同的,那么我们也可能无法灵活运用我们掌握的知识来达到相同的要求。
我可以想象得到的最为简单的例子就是,你可以使用防火墙软件限制用户要求的端口访问,但是当我们面对一个不允许额外安装防火墙的Windows 2000系统时,你是否能想到使用IP策略来做同样的事情呢?当然,如果你坚持认为你不知道IP策略是什么,那就没什么可讨论的意义了,因为你连前四个基本条件都不具备 —— 至少在这个行业里你是这样的。
刚才一下子将认识力和判断力释放出了六条:know what , know how , know who , know why , know where & know when,但是确实很难就将他们再追溯回去,因为每一条和其他都或多或少有些交叉,但仍需要强调的还是判断力,判断力掌控着我们对知识的运用能力,而这一部分却是最难以通过文字或图像沉淀记录下来的,那么,该如何做呢?
康德给我的启示是自我批判。
如康德所说:“批判是一种自我反省及检视的能力,透过此一反省及检视,主体将构建起属于自己的知识体系”。
当然,也许我们没有必要对一起进行批判,或是对一切都采取批判的全部。
我所认为的是,在知识管理的过程中,需要培养一种自我检视的能力,对我们所了解的内容、条件和结果进行检视,从而在不同的立足点上发射出多条知识。
如,我们可以以知识本身为立足来考虑(和动手)在什么样的条件和环境中使用能得到什么样的结果,而也可以以不同可能出现的条件作为立足点来审视我们所得到的知识是否足以建立一条在各种条件下达到同一结果的大路 —— 当然了,能认识到不同的条件也是一种认识力和判断力的体现。
这可以说是一种自主的能力,很难单单依靠知识的传播而另主体独立形成这种能力,而对这种能力的培养,重点应在于主体外部的一种氛围(或是说文化),这种力量能驱动其具备这种能力并形成定式的行为,这样才可能不断的去将这一切进行循环以获取更多的知识。
关于知识管理,可做的事情太多太多,牵连其中的内容也过于广泛,而且这一切的实施还需公司从策略及文化中体现出知识发展的主线,因此,如果仅仅以盈利为最终目标的公司中难以真正的贯彻知识管理,更不可能通过什么特定的平台或系统真正的达到知识管理的目的,那样最终得到的不过是一个信息囤积过剩的数据库而已。